刘歆少时便通晓《诗》《书》,这显然与其家传的《诗》学传统有关。
[8]吴祚来:《对外传播与文化焦虑》,载《对外传播》2009年第9期,第15页。文物无声,却胜似有声,文物不失为中国文化国际传播的得力使者。

[20]这项工作,明显要通过跨学科、跨行业的协作团队来承担,绝非儒学学者或传播学学者一己之力便可做到。于中国而言,海外汉学家虽为外国人,但往往却对儒家文化、中华文明保持着高度的情感认同,加之深厚的学术根底、系统的理论创建,他们是典型的所谓鸡蛋人,且不失为儒学国际传播的一支重要力量。在这个方面,对自己或他人的文化既不可以认为一无是处,也不可认为浑身皆宝。今天有种声音,叫越出国越爱国。以上两大类儒学从业者,本身都应为儒学价值服膺者和实践者,其本身也都具有传教的职责和使命。
摘要:站在中国立场上讲,儒行天下是我们的美好梦想。具体而言,我们主要应秉持以下两大立场: (一)坚持求同容异,既承认全人类拥有共同的价值判断,又接受世界文化多元多样的现实。4关于左丘明的名字以及其与孔子的关系问题,可参见张以仁:《春秋史论集》,台湾联经出版事业公司1990年版,第71-97页。
后世怀疑《左传》乃刘歆伪造,认为《左氏春秋》并非传《春秋》之书,其经过刘歆改造方成为解释《春秋》的《春秋左氏传》。《汉书·艺文志》曰:孔安国者,孔子后也,悉得其书,以考二十九篇,得多十六篇。[9]可以看出,康有为考证刘歆古文经书的一个重要理念就是《史记》《汉书》等都经过刘歆的窜乱,因此,凡是所提及古文或与古文相关的材料都是刘歆窜乱的结果。这似乎认为淹中为河间献王所得古书之地。
刘歆争立的古文经学主要以鲁恭王坏孔子宅所得为主,其目的是为了补充今文经学的残缺和不足。《隋书·经籍志》说:古经出于淹中,而河间献王好古爱学,收集余烬,得而献之。

从现有材料来看,刘歆的春秋学虽然以左氏学为主,但并不意味着其排斥公羊学和穀梁学,因为可以发现其有引用《公羊传》《穀梁传》的情况。如《隐公元年》传曰:不书即位,摄也。四家之中,《公羊》《穀梁》立于学官,邹氏无师,夹氏未有书。象宋襄公区霿自用,不容臣下,逆司马子鱼之谏,而与强楚争盟,后六年为楚所执,应六鶂之数云[2]1442-1443。
因此,刘歆说:《易》与《春秋》,天人之道也。四、天人之道:刘歆对于《春秋》的总体看法 刘歆的春秋学不仅表现在他的左氏学义理方面,而且还表现在其对《春秋》的总体看法。[5]1599正因为章句之学难以反映经的大义,所以古文经学常常对于章句不太重视,如费氏《易》长于卦筮,亡章句,徒以《彖》《象》《系辞》十篇文言解说上下经[2]3602、扬雄不为章句,训诂通而已[2]3514、桓谭博学多通,遍习《五经》,皆诂训大义,不为章句。3从歆略从咸及丞相翟方进受,质问大义可知,在刘歆之前,《左传》亦有大义,不过刘歆对这种大义不太满意,提出了质问。
在《春秋左传正义》保存的佚文中,刘歆的解释大致可以分为两类:一类是对经文文字训诂方面的解释。武帝遣吏发取,古经、《论语》,此时皆出。

左史记言,右史记事,事为《春秋》,言为《尚书》,帝王靡不同之。到了汉初,仅有《周易》因未遭到焚烧而流传下来,其余经书皆阙而不传。
犹欲保残守缺,挟恐见破之私意,而无从善服义之公心,或怀妬嫉,不考情实,雷同相从,随声是非,抑此三学,以《尚书》为备,谓左氏为不传《春秋》,岂不哀哉![2]1969-1970 古文经书得自于鲁恭王坏孔子宅,对此事,《汉书·景十三王传》曰:恭王初好治宫室,坏孔子旧宅以广其宫,闻钟磬琴瑟之声,遂不敢复坏,于其壁中得古文经传。率简二十五字者,脱亦二十五字,简二十二字者,脱亦二十二字,文字异者七百有余,脱字数十。)从史书记载来看,河间献王所得古文来自民间,其来源应该并非一地,因此,还是以淹中为孔壁的说法较为合理。[16]154解释有星孛北斗时说:孛者何?彗星也。但当时没有一人能够完全通晓一经,或为《雅》,或为《颂》,因此需要集众人之力才能通晓一经。[2]979-980 这从历法的角度来看《春秋》,认为《春秋》是一部反映时令历法的著作,所谓列人事而目(因)以天时就是推天道以明人事,后面引用《左传》和《周易》作以说明。
又如《左氏传》曰:有星孛北斗,周史服曰:‘不出七年,宋、齐、晋之君皆将死乱。在《汉书·五行志》中也能看到刘歆对于《左氏传》章句义理的发明,如厘(僖)公十六年‘正月,六鶂退蜚,过宋都。
孝武皇帝时,鲁共王坏孔子教授堂以为宫,得佚《春秋》三十篇,《左氏传》也。言时实行以为十一月也,不察其建,不考之于天也。
杨天宇说:所谓‘鲁淹中,盖即民间献书之一途。[2]2414《汉书·艺文志》亦曰:武帝末,鲁共王坏孔子宅,欲以广其宫,而得《古文尚书》及《礼记》《论语》《孝经》凡数十篇,皆古字也。
人道之始,本于夫妇,此即咸卦。在这种情况下,左丘明害怕孔子弟子各自根据己意而阐发《春秋》之意,于是根据孔子《春秋》所据本事而作传,以说明孔子并非空言而说《春秋》。君恶及国人,则称人以弑。孔颖达疏曰:自刘歆以来,说《左氏》者皆以为夏后氏之璜,封父之繁弱,成王所以分鲁公也。
若邱明才实过人,岂宜若此?……焚书之后,莫得详知。秦朝以法为治,焚书坑儒,道术由是遂灭。
传问民间,则有鲁国柏(桓)公、赵国贯公、胶东庸生之遗学与此同,抑而未施。对于《左传》为何把经文十二月改为十一月,刘歆作了解释:襄公二十七年,距辛亥百九岁。
[2]1020这是说,《春秋》经文记载的十二月是错误的,从其时间实际情况来看应是十一月。刘歆的解释除了文字训诂外,还涉及现实政治,这与《公羊传》《穀梁传》的解释皆不相同。
[2]1708对于《毛诗》与三家《诗》的经文异同,刘向、刘歆并未说明。后来受到汉成帝的诏见,被任命为黄门郎。歆所伪为古文者固不足信,凡《史》《汉》所号为古文者,举皆歆所窜附乎?应之曰:《汉书》为歆撰,不复据。汉文帝时,晁错从伏生受《尚书》,三家《诗》亦开始流传。
后代学者乃演而通之,总而合之,编次年月,以为传记。唐代啖助、赵匡认为《左传》并非左丘明自己所作,而是后人根据春秋各国史书相关材料,附于《春秋》经文之下而编成的一部解释《春秋》的书,如啖助曰:故知史策之文,每国各异。
《史记·十二诸侯年表》曰:孔子明王道,干七十余君,莫能用,故西观周室,论史记旧闻,兴于鲁而次《春秋》,上记隐,下至哀之获麟,约其辞文,去其烦重,以制义法,王道备,人事浃。歆于是总群书而奏其《七略》,故有《辑略》,有《六艺略》,有《诸子略》,有《诗赋略》,有《兵书略》,有《术数略》,有《方技略》。
[2]981这也就是说,《春秋》和《周易》一样,都反映了天人之道。不过刘歆的贡献不在于发现古文《春秋左传》,而在于其对《左传》作了新的理解。 |